傅九肆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透着彻骨的寒意,“温穗!”

南封连忙转过去,心里不断地念着。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周遭的空气凝结成冰,戾气正在肆虐。

傅九肆大步来到浴缸前,想一把将沉在水底的少女拎起,却发现水很浑浊,血腥味猛地蹿进他的鼻翼。

少女显然不在浴缸里面。

他蹙起眉头,环视一圈周遭。

浴室的窗户正敞开着。

他站在窗边,往下看,地面空荡,没有她的身影。

小家伙越来越听话了!

居然带着满身的伤从四楼跳了下去!

等把她找回来,将她禁锢在他的身边,哪也不许去!

傅九肆眸里泛着寒光,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她还没走远,立刻派人去找!”

“是!”

两分钟后,监控室。

“傅爷,温小姐落地后没走多远,一辆面包车停在她的身旁,把她带走了!”

他们也太大胆了!

连傅爷的人也敢带走!

傅九肆捞起外套,往外走去。

南封紧随其后。

灯光昏暗的车内。

温穗的手脚皆被铁链锁着,许是没在热水里待够时间,伤口已经化脓,愈发严重。

她耷拉着眼皮,脸上没有一丝惧怕之色。

“我说过,你不要让我抓住你,否则,我会把你永远地囚禁在我身边。”男人唇角噙着一丝邪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