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熹扭头看到床头放着的小药瓶,伸手抓起就朝着秦夜隐丢过去:“你他妈怎么不吃?!”

 秦夜隐在药瓶飞到面前的瞬间,合上的房门。

 药瓶砸在门板上,最终落在了地面。

 秦夜隐站在门边,若有所思地看着房门,敛眸沉了口气。

 知直到看见走廊那头有人走过来了,他才收起思绪朝着楼下走去。

 沈晚熹换上衣服后,骂骂咧咧地捡起药瓶,就着床头的水喝了下去。

 有的时候,她真觉得秦夜隐不是个人。

 不过昨晚那药,她还是相信不是秦夜隐的杰作。

 那么到底是谁搞的鬼?该不会是有人在她去厕所的时候,在她的盘子里做了手脚吧?

 难不成是荣承泽?

 可荣承泽虽说对她有意思,但还不至于用这么卑鄙的手段。

 排除了荣承泽和秦夜隐,那么和她一桌的也就是剩下苏若竹了。

 沈晚熹心想,难道苏若竹一开始的计划,是设计她和荣承泽,但没想到秦夜隐在中间插了一脚?

 听上去有些荒唐,但这种愚蠢的做法的确像是苏若竹能干得出来的,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沈晚熹下楼的时候,秦夜隐站在大厅门外打电话,苏若竹母女俩坐在客厅和伊仟家的女主人聊着天。

 柳曦起身主动迎过来,客气地招待沈晚熹说:“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我带沈小姐去餐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