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熹轻笑说:“毕竟去外面找个好看的鸭子还价值不菲,隐爷活好还免费,想来想去我也是稳赚不赔。”

 听见沈晚熹这比较,秦夜隐一时都不知道这话到底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但他知道沈晚熹不过是在嘴硬罢了。

 沈晚熹晃了晃手里的裙子,对秦夜隐说:“隐爷是想看我换衣服?”

 秦夜隐没有回答,只是步步逼近沈晚熹。

 走到床边,秦夜隐抬起长腿,单膝跪在沈晚熹身侧,摁住沈晚熹的肩膀将她推倒在他跟前。

 俯身贴近她说:“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嘴硬。”

 沈晚熹乖乖地躺着,含笑看着秦夜隐说:“也希望隐爷能一直免费。”

 秦夜隐紧咬着牙才忍住了立马掐死沈晚熹的冲动。

 他恼怒起身,将床边的裙子丢到沈晚熹身上,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晚熹,命令说:“换上。就在这。”

 沈晚熹坐起身子,拾起裙衫看着秦夜隐说:“隐爷跟我纠缠不清,不会觉得对不起那个挺着孕肚等你回家的女人吗?”

 秦夜隐冷笑了一声:“少管我的事。赶紧换,别只是嘴上浪,拿出点行动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