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熹自顾自地刷着牙,没有理会。

 “我哪惹你不高兴了你就告诉我。我下次就不会再这样了。”

 沈晚熹也不知道她在不高兴什么,明明昨天晚上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

 或许仅仅是因为她心存侥幸的幻梦破灭了,所以在和自己较劲吧。

 看秦夜隐认错的态度还挺诚恳,沈晚熹便咽下心中的苦涩,用水漱了口,转身看着秦夜隐说:“有个不要脸的男人隔三差五翻我家阳台,你说我为什么不高兴?”

 秦夜隐:“……”

 沈晚熹追问他:“你改吗?”

 秦夜隐犹豫了两秒,说:“那你给我一把钥匙。”

 理解不了秦夜隐的脑回路,沈晚熹露出了问号脸。

 秦夜隐还补充说:“你看我喝多了翻墙也挺危险的,万一不小心摔了,出了什么事,你又得去医院照顾我,也不划算是不是?”

 “小偷翻墙也有危险,你是不是也给小偷配一把自己家的钥匙?”

 “我又不是小偷。”

 “偷的东西不一样罢了!”

 听懂沈晚熹话里的含义,秦夜隐忽而笑了笑,强词夺理说:“我不过是早点享受迟早会属于我的东西,怎么能叫偷?”

 沈晚熹懒得和他争论,转过身边洗脸便恶狠狠地嘀咕:“下午我就找人来装防盗电网。”

 秦夜隐故意板起脸训斥她:“装什么电网?孩子不小心碰到多危险?”

 “家里遭贼更危险。”

 秦夜隐这才妥协说:“好,我改。没你同意我不会再擅自进屋。”

 沈晚熹将他往门外推去,伸手重新将门拉上:“记住你说的话。出去,我要洗澡了。”

 秦夜隐伸手拦住即将合上的门,沈晚熹从缝隙中瞪着他。

 听他不着调地说:“我也想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