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隐急忙端起盆栽回家找奶奶求救。

 “你这盆养坏了呀,浇水浇太多了吧?”

 “我昨天就浇了三、四次。”

 奶奶白眼一翻:“怪不得,被你浇死的。一周浇一次就差不多了。”

 秦夜隐:“……”

 “你不是说这是要给小熹养的吗?怎么你自己在养了?”

 秦夜隐脑子飞快一转,说:“我先帮她养两天。奶奶,这还有救吗?”

 “我给你换一颗吧。”

 悄悄换一颗差不多大小的,沈晚熹应该也不会发现。

 奶奶说这颗是老桩,好养活。

 不料,没过两天,这棵老桩在秦夜隐的“细心照料”下发霉烂根了。

 原来养花养草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秦夜隐想,干脆等时间差不多了,他直接去奶奶的院里挖一颗粉色的交差得了。

 “叮咚——”

 秦夜隐瞄了手机一眼,看见是沈晚熹发来的消息,他立马从大班椅上坐直了身子。

 点开语音条,里边响起的却是安安的声音:“干爹,我们要去游乐园,你要跟我们一起吗?”

 秦夜隐觉得哪都好,就是“干爹”两个字很刺耳。

 安安用沈晚熹的手机发来的消息,说明是沈晚熹同意了的。

 秦夜隐自然没有不去的道理。

 他立马丢下手边的工作,拿着车钥匙离开了办公室。

 到花店的时候,母子三人已经收拾好在院内等他了。

 沈晚熹和安安穿着同款同色的连衣裙,阿遇也穿着同色的小衬衣,显然是亲子装。

 秦夜隐看着有点郁闷,他真想快点以丈夫和父亲的身份回归到这个家。

 他当时到底是哪根筋没搭对,要跟沈晚熹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