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熹用力咬着自己的手臂,嘴里都尝到了血腥味,试图以疼痛来保持自己仅存不多的清醒。

 傅景骞那厮干嘛去了?

 草丛里,傅景骞蹲在树杆后边,抬手一巴掌拍在自己脖子上,然后看着手心带血的蚊子肉,又皱眉挠了挠脖子上被咬的地方。

 低头看了看腕表,这都过去十多分钟了,也没见沈晚熹的“情郎”出现。

 那男人莫不是早就在地下室等沈晚熹了吧?

 所以两个人这会说不定正在地下室行那苟且之事?

 这么想着,傅景骞从草丛里钻了出来,鬼鬼祟祟地撵进地下室。

 手机已经调成了摄像模式,就等着抓拍精彩画面。

 看着酒窖和冷库的分岔口,傅景骞心想,两个人再干柴烈火也不至于往冷库这种天寒地冻的地方去,于是他便径直朝着酒窖走去。

 酒窖的门紧锁着,他把耳朵贴门上听了半天,也没听到点什么动静。

 莫非……这两人就喜欢在冷库玩点刺激的?

 这女人可真会玩,他隐爷莫不是也好这一口所以才这么喜欢这女人?

 傅景骞掉头走到冷库方向,蹑手蹑脚靠近冷库门边,用手轻轻拉了拉门把手,发现冷库门也上着锁。

 他将耳朵贴在门上,但走廊排风扇“呼哧呼哧”的声音掩盖了门内的声响。

 他也不确定里边到底有没有人。

 可地下室就这么大点,他又一直蹲在入口,看这个女人进去了就没再出来。

 肯定躲在这两扇上锁的门里!他今天必要抓她个现行!

 这么想着,傅景骞立马跑回到地面,站在地下室的楼梯上方,冲着别墅方向大喊:“来人啊!”

 别墅的佣人闻声赶过来:“先生,出什么事了?”

 傅景骞指着地下室说:“把你们管家叫过来,给我把酒窖和冷库的门打开,我要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