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女人怎么下床就翻脸了?”

 “你少在这得了便宜还卖乖!”

 秦夜隐笑了笑站起身,慢条斯理地将衣服往身上穿嘴边还不忘调戏沈晚熹:“其实时间还早,我们可以再……”

 “你闭嘴!!!”

 秦夜隐轻言细语地说:“吼那么大声干嘛?怕别人不知道我在你这过夜?”

 沈晚熹气得不行:“就你这样还想要妹妹?做梦吧你!”

 “开个玩笑怎么还生气了?”

 秦夜隐系好皮带,宠溺地抬手揉了揉沈晚熹的头:“不准皱眉头,都不可爱了。”

 沈晚熹一巴掌拍开秦夜隐的手,瞅着他说:“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嗯?”

 “我才回来两、三个月,你就跟喂不饱的野兽似的,那我不在的这几年,你找过多少女人?”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你睡过苏若竹没有?”

 秦夜隐抬手竖起指头说:“我发誓,除了沈晚熹以外我要是碰过别的女人,我一辈子不举。”

 沈晚熹原本还将信将疑,听这毒誓就姑且相信了。

 对男人来说,这毒誓可比什么天打雷劈、出门被车撞要有说服力得多。

 不过她就好奇:“那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秦夜隐面不红心不跳地说:“能忍就忍,忍不了就靠自己。”

 沈晚熹会意地瞄了一眼秦夜隐的右手,某些不纯洁的画面就钻进了她的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