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夜隐那么爱她,不可能做出伤害她的事。

 恐怕是她的脑子混乱,出现了记忆的偏差。

 输完液之后,夏诗槐又尝试着和沈晚熹沟通。

 “小熹,你认得刚才照片上那个人吗?你为什么那么怕他?”

 沈晚熹沉默着,好似自己也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半晌后,听见她自言自语地喃喃着:“……连曜会。”

 夏诗槐扭头看向一旁的纪天纵,像是在询问纪天纵有没有听过这个组织。

 纪天纵皱着眉:“在哪听说过。”

 “你好好休息,不用害怕,这里很安全。”安抚好沈晚熹后,夏诗槐和纪天纵走到房门外。

 夏诗槐说:“暂时还是别安排他们见面了。”

 纪天纵:“她说秦夜隐想杀她?这起车祸的确很蹊跷,但我觉得不是秦夜隐做的。”

 夏诗槐:“我也不相信秦夜隐会伤害她,应该是她的记忆混乱造成的,她真正害怕的好像是连曜会。”

 纪天纵:“我去查这个组织。”

 夏诗槐点点头:“嗯,目前还是让她好好休息,少刺激她比较好。”

 她开车回去的时候,路过了沈晚熹出事的那座桥。

 桥上已经恢复了平静,被车辆撞毁的围栏也已经翻修。

 只是有些人好像回不去了。

 秦夜隐接受了给沈晚熹举行葬礼,却接受不了沈晚熹已经死了这个事实。

 他还站在桥边,望着冰层正在慢慢融化的江面。

 他觉得,他心爱的女孩沉睡在这江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