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滩上,千里迢迢追过来的傅景骞正对着秦莺解释之前的矛盾:“那女的我真的不认识!”

 秦莺站在沈晚熹椅子后面,隔着椅子反驳傅景骞:“不认识你们还那么巧就住同一家酒店?你前脚进去她后脚就跟去了,你还骗我!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傅景骞有口难辩:“说了几次你也不相信我,吃完饭我就回酒店了,我真不知道她也住那家酒店,我也真没和她发生什么关系!我那晚上压根没见过她!”

 “你别跟我解释了!我不想听!”

 傅景骞扭头看着秦夜隐,哀求说:“隐爷你帮我说两句!”

 秦夜隐戴着墨镜,事不关己地躺在沈晚熹隔壁的沙滩椅上假寐 ,悠悠道出一句:“关我屁事。”

 沈晚熹笑看着傅景骞吃瘪的模样,觉得傅景骞也算是恶有恶报了。

 就凭他以前那些“风光”事迹,也难怪“从良”之后秦莺也不愿意相信他说的话。

 傅景骞抬头忽然看见秦夙朝这边走来,他吓得立马就朝身后退了几步,往秦夜隐身边躲了躲。

 哪知秦夙只是看了他一眼,低头对秦莺说:“我有点事要先回去,正好他也过来了。”

 “干嘛突然要回去?出什么事了吗?”

 “处理点事。”秦夙叮嘱了几句便离开。

 秦莺回房间看孩子,傅景骞立马抬脚跟了上去。

 沈晚熹伸手拍了拍秦夜隐:“这几个孩子都没影了,你过去看看,别走远了。”

 邵千芷摆摆手:“有徐宴呢,丢不了。”

 秦夜隐还是起身,朝着孩子捡贝壳的方向走去。

 沈晚熹坐起身喝了口果汁,四处看了看问邵千芷:“老徐呢?”

 邵千芷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他嫌我穿的太清凉,回酒店给我拿衣服了。”

 沈晚熹笑了笑,寒暄之际,她突然在不远处的人群之中,看到一个眼熟的面孔。

 还不等她确认那股熟悉感,女孩的面孔就被沙滩上来往的人所遮挡。

 一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沈晚熹才忽然想起,在海滩上看见的那个女孩很像时好好。

 但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花了。

 或者说是季初月才对,毕竟就算时好好没有失联,她也没有这样的经济条件来这里度假。

 餐桌上,秦夜隐接到个电话出去了一趟,隔了几分钟回来,身边就跟着秦迟。

 “坐吧,先吃饭。”秦夜隐指了指一旁的空位,转而就回到了沈晚熹身边坐下。

 “嫂子好。”秦迟礼貌问候了沈晚熹一声。

 沈晚熹笑了笑,好奇道:“你怎么过来啦?”

 秦迟淡淡回应:“我来找季初月。”

 沈晚熹夹菜的动作顿了顿:“季初月?她也在这?”

 秦迟点点头:“嗯,查到了她的消费记录和这家酒店的入住记录,吃完饭就去找她。”

 沈晚熹迟疑着又问:“……你找她做什么?”

 秦迟:“解决我和她的私人恩怨。”

 “赶紧吃饭。”秦夜隐管束了沈晚熹一嘴。

 沈晚熹看出秦夜隐其实是不让她多过问秦迟的事,这才结束了这个话题。

 晚上八点多,天色才完全暗了下来。

 这家酒店里三至七楼是娱乐场所,包括歌舞厅、KTV、桌游室、影映厅等等……

 六楼是dú • lì 的KTV包房,隔音效果奇好。

 秦迟走出电梯,沿着安静的走廊径直朝着616房间走去。

 616房间门口正站着一个打电话的女子,女子和电话那头说笑间,视线不由瞄了一眼左侧拐角处走出的男子。

 当她瞧见男子的样貌时,吓得她电话都没来得及挂,就立马跑进了包房里。

 “秦迟来了!”

 她的喊声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歌声中,情急之下,她不得已关掉了音响开关,打开屋内通亮的水晶吊灯。

 一屋子人不解的看着她:“姗姗姐你干嘛呀?今晚又不要你掏钱请客,你还不让我们玩个痛快?”

 女子看着坐在正中央沙发上的女孩,语气着急说:“快!初月你快走!”

 人群中有人调侃道:“干嘛呀?初月走了你买单啊?”

 “秦迟来了!他肯定是来找你麻烦的!”

 有人发出疑问:“什么秦迟啊?谁啊?”

 季初月自己也表现得有些懵圈,不像上次听见秦迟时那样吓得撒腿就跑,倒是立在一旁站得笔挺的西装男子神色诧异了一下。

 就在这时,包房的门被人推开。

 站在门边的女子反应过来打算堵门的时候,秦迟已经侧身进了屋。

 无视了一屋子的男男女女,秦迟的视线直直的落在了“C位”的季初月身上:“我们的帐该算算了。”

 季初月没有回答,而是扭头向站在她沙发后面的男子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男子默了默开口说:“有劳各位移步到其他空房,费用依旧算季小姐的,大家玩得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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