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最后拿出一封信,竟然能将宁定安的暴怒之火浇熄!

 不正常。

 种种迹象表明,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不知为何,燕朝忽然联想到那个从天而降,京都之内无人知晓他真容的制夷大将军。

 燕朝的心一紧,掌心紧握。

 不,不会的。

 那可是战场!

 即便宁白霜武艺高强,父皇也不会放她,一个从未带过兵打仗的女子去统领宁家军。

 可燕朝越是这么想,就越是觉得有可能。

 他原本寂沉如一潭死水的心,开始乱了。

 他坐立难安,他无法停止绝望的想象。

 他一闭上眼,脑海中就浮现出白霜战死沙场的血腥画面。

 “备马车!”燕朝重重地吐出一口气,黑眸清亮而坚定,“收拾收拾,我们去边疆。”

 ……

 一个月,虽不足以让大军行至边疆,但剩下来的路程也不算远。

 只要再赶路七八天,便可抵达战场。

 夜幕初上,大军停下,原地安营扎寨。

 白霜拿着一个缺了口的碗,去伙夫那要一碗热水。

 “将军,您这碗都破边儿了,属下给你换一个吧!”伙夫热情讨好地说。

 白霜嗓音冷淡,“物资紧张,还能用就不必换。”

 伙夫拍马屁道:“您可真是个好将军,什么都跟大伙一样,从来不搞特殊。”

 说完,一碗热水递上,“将军,您要的热水。”

 “好将军?不搞特殊?这可真是东篱国最大的笑话!”一阵明显是嘲讽的笑声响亮地传来。

 小眼男人骑着马而来,手中拎着一个包袱,其中隐隐透出血腥味。

 小眼男人的眼中闪着奸邪的光亮。

 他冲其他士兵喊道:“你们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们的将军,这几天总是非热水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