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信鸿吃惊地看向年轻的皇帝,呐呐不解道:“那皇上您的意思是……?”

 皇帝浓黑的剑眉拧起,似乎不想把话说得这么直白,可奴才太蠢笨领悟不到他的意思,他又不得不直说。

 “随便带去一个殿,让她把衣裳换了。她这副模样,怎么再去参加母后设的宫宴?”

 赵信鸿再次惊呆。

 他不敢相信这话居然是从皇上的口中说出来的。

 皇上这是学会怜香惜玉了吗?

 “奴才遵命,奴才这就带夏小姐去更衣!”赵信鸿麻溜地应下,赶紧带着白霜离开。

 而白霜和皇帝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脚步,看向皇帝。

 白霜的眼神很清澈,像是寒雪里的一汪清泉,把皇帝心中的那抹烦躁都给看平淡下来。

 “这么看朕做什么?”皇帝心平气和地问道。

 赵信鸿保持微笑,即便他心中已然掀起惊涛骇浪。

 白霜忽然笑了,“臣女虽然还没有走,但是已经开始想皇上了。”

 此话一出,周围寂静得像是没有一个人存在。

 大家都深深地低着头,同时在心中疯狂地为白霜鼓掌。

 牛批,牛批啊!

 夏侯爷的这个女儿真是女中豪杰!

 不仅敢于直视皇上,而且还能面不红心不跳地在皇上面前说这么多暧昧的话,随时随地做好了脑袋落地的准备。

 真是令他们佩服又惊叹。

 皇帝深深地看了白霜一眼,接着他说出来的话,让所有人又是为之一惊,大呼他们一定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