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要论道歉,论跪。

 只要白霜无所谓长幼尊卑这套逻辑。

 那她就能受得住。

 白霜当然无所谓。

 伽邪更是无所谓。

 但李家人就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白霜。

 “大逆不道”四个字,明摆着写在他们的脸上。

 白霜只觉得可笑。

 这些虚伪的成年人啊。

 明明话都是从他们嘴里说出来,又没有人逼他们。

 他们说的冠冕堂皇,显得自己是个好长辈的样子。

 但其实,他们说的都是反话。

 他们都是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更加压迫晚辈。

 一旦晚辈像白霜这样,真的接受了他们的“建议”。

 他们就会变本加厉地指责晚辈,仿佛晚辈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孽。

 白霜上了车。

 伽邪开车。

 车子启动的时候,白霜还听到李家人一直在喊:“不就是误会了吗?不就是一个误会吗?你至于这样吗?!”

 很快,车子开出去,再也听不到他们惹人厌烦的声音。

 伽邪主动问道:“你怎么处理的那个中年男人?”

 白霜这才想到什么,转头看向伽邪道:“我带他去飙车,然后我就看到了他的一生。

 “我看到很多被他欺负过的女孩子。

 “我还看到了因为他而自杀的女孩子。

 “我看到他的身上背负着很多罪孽。

 “但是,为什么他还活着?

 “为什么他还能继续作孽,继续欺负更多的女孩子?”

 伽邪闻言,惊讶不已。

 他刹车,把车停靠在路边。

 “你真的看见了?”他不敢置信地问道。

 “嗯,真的看见了。”白霜顿了顿,后知后觉地问,“你该不会看不见吧?”

 伽邪:“我当然看不见!

 “我只是一个黑无常,工作就是勾人魂魄而已。

 “我又不是判官,我怎么可能看见这个人的一生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