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长:“他钱出得再多,这风险我们也承担不起。”

苏大夫:“所以院长为这事伤透了脑筋,我们正在讨论稳妥的方案。”

护士长:“你是主刀,你的方案应该是最权威的。”

苏大夫:“我的意见是对病人采取保守治疗,先换一只肾,待病人体质增强到一定程度,再换另一只肾。”

护士长:“这个方案不错。”

苏大夫语气有些不满:“方案当然不错,患者的父亲也很满意,可器官供应方不同意。”

护士长:“你是说黄元霸?他为什么不同意?”

苏大夫:“他说,像这类患者的血型十分罕见HLA(组织相溶性抗源)指数能够配对得这么好的供体更是一亿人里难挑一个。他们好不容易在中国大陆的茫茫人海里找到一个人,如果只换一只肾,另一只肾起码半年后才能换,到时候你们去哪里寻找类似的活体呢?”

护士长:“他说的也对。”

苏大夫:“而且患者父亲也不愿意,一听说要把两个人的肾换到他女儿体内,当场就表示反对,认为这样会对他女儿的身体不利。”

护士长:“这年头谁比谁傻啊,双肾来自同一供体的效果好,这道理傻瓜都知道。”

苏大夫叹道:“唉,他们为这事正争得不可开交呢。”

护士长拍了拍义珍蓉的肚皮:“有什么好争的,先换一只肾,然后把她再养半年不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苏大夫:“问题就出在这里呢。她是个正常人,一旦醒过来发现身上开了一刀,她就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那时候,放她回基地,一旦她把事情说出去,就会造成dòng • luàn 。如果单独关起来,谁又敢保证她不会自杀呢?”

护士长:“麻烦还真不小,高圆圆怎么两只肾都坏了呢?”

苏大夫:“不麻烦的话,高总裁怎么会出五千万美元啊!”

护士长突然提高声调:“我有个主意!”

苏大夫:“什么主意?”

护士长拍了拍义珍蓉的面颊:“把她变成植物人!”

男医生:“嗯,这个办法不错!只是……我们医院不擅长这项技术,最要命的是,这例手术必须百分之百成功……可能要欧美国家的神经科专家才能胜任。”

护士长:“找专家总比找这类罕见的活体容易吧?”

苏大夫:“那到是。我会向院长汇报的,医院如果采用了这个方案,到时候少不了有你一份功劳。啊呀,光顾跟你说话把正事给忘了,这丫头可能要醒了,má • zuì 剂呢?快拿má • zuì 剂来。”

护士长:“事前没有准备,我得去库房取。”

苏大夫:“那就快点去。我也该走了,院长他们都在等我呢。“护士长走了几步又返回来:“苏大夫万一她醒过来你怎么办?要不还是你留在这里。”

苏大夫:“没关系,外面有保安,还有监控器。我不能留在这里,院长、高天云他们都快发脾气了。”

护士长、苏大夫都走了,宽敞的房间只剩下了义珍蓉一个,是逃?还是不逃?不逃的话等一会护士长就要回来对她实施má • zuì ——也就是说以后再没有机会逃跑了。

想来想去还是原计划好——杀了护士长穿上她的白大褂可以骗过外面的重重打手。

义珍蓉的手于是伸进了床单下,攥紧了那把锋利的手术刀。

天堂医院贵宾室。

夏烈、黄元霸、高天云各怀心事坐在红木沙发上。夏烈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仿古吊钟,不安地对站在门边的院长助理说:“苏大夫去了好一阵了,你去看看他什么时候回来。”

助理走出贵宾室,没多久又返了回来。

“院长,苏大回来了。”助理说完仍站在门外。

“院长、黄叔、高总裁,不好意思,让你们等了很久了。”苏大夫走进贵宾室连声道歉。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交代一件小事也用得着去这么久。”夏烈的口气十分不满。

“我在跟护士长讨论怎么办呢,可不,还真讨论出方案来了,她提出把那个丫头变成植物人,去国外请最权威的神经科医生来做手术。”苏大夫一脸兴奋地说。

“很好!这么简单的方案我们几大老爷们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夏烈喜出望外。

高天云:“这办法不错,不管出多少钱,专家一定请最好的,万万不可以出意外事故。

“请高总裁放一万个心,我们医院视信誉为办院之本,无论哪种手术,哪怕是亏了本也要保证质量。”夏烈说。

“只要能救人,肯定不会让你们亏本。”高天云说,“我也是生意人,赔本的事谁干啊。”

“我明天一早就派人去美国物色神经专家。”夏烈转对黄元霸,“那个丫头暂时怎么办,如果带回当地会不会有麻烦?”

“应该不会有麻烦吧,就算她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黄元霸自信的说。

“苏大夫,你去的时候那丫头苏醒了吗?”夏烈紧张地望着苏大夫。

“现在醒来无所谓,怕就怕那些尸壳还停在厅里的时候她醒过来。”夏烈说。

“这种可能也不能排除,因为对má • zuì 剂的抗药性人体之间的差异很大,这要根据每个人的体质来定。”苏大夫说。

黄元霸大惊失色,说:“如果她在那个时候苏醒麻烦就大了,带回去,她会像瘟疫一样传染其他人。”

“黄元霸先不要急,我会调出录相资料查看的,万一她在那个时候醒来过,就直接把她带到美国去做手术。”苏大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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