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安额头青筋直跳,他揉了揉额头,将怒火压了下去,他现在觉得,白婳就是一块儿贱骨头,又硬又难啃!

“婳婳,那你到底要我怎样,你非要闹得整个将军府鸡飞狗跳吗?”

他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了。

“你留我在此,难道不就是为了让我和你亲近吗?以前你傻便用这种手段,如今还是没变!”

一样的贱,一样的不讨人喜欢!

白婳冷笑的看着他:“说够了?”

“想要本郡主和你的好长歌和睦相处,那你就让她跪在我面前,捅自己的心脏和肚子,周易安,我是命大才活了下来,却并不代表她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