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来做什么?”

白婳笑着说:“当然是来看望您的。”

“本郡主的东西放在你那儿两年了,如今也该拿回来了。”

她可还没忘记自己的嫁妆在她手里捏着,光着外头那些铺子每个月的流水收成,少说也有一两百两银子入账,自个儿却过得寒酸了起来。

知道白婳不好惹,老太太也聪明,眯着精光闪烁的眼睛说:“你想要什么?”

白婳伸出白嫩的掌心来,笑而不语。

“作甚?”

“库房的钥匙给我,本郡主自会去取。”

那库房就是徐兰芝的命根子,钥匙更是谁也拿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