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强烈的怨念杀意,对于白婳来说,是绝对滋补的存在。

也不知道是哪个大冤种竟然沦为了白婳摄取营养的器皿。

“她这是怎么了?”婢子们看着已经失去神志的长歌,后背一阵发凉,下意识的就想要走,身后的门却砰的一声关上了。

想到长歌昨儿shā • rén 的景象,便是一阵肝胆欲裂,屋子里惨叫连连,周易安猛地一脚踹开房门,眼疾手快的夺下她手中的木筷子。

筷子的尖端正滴着血,他猛然对上长歌那双血红的眸子,顿觉遍体生寒。

“长歌,你清醒一点!”

地上的婆子身体蜷缩成了一团,即便是用尽全力捂着脖子,也无法阻挡向外喷溅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