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好听,我方才没道歉吗?是她非得得寸进尺!”陈祖如气道。

“待我与她说清楚,陈兄受了委屈了!”赵容涛安抚了句,这才转向赵宛舒,“阿宛,你到底想要如何,你且说个章程是不是?这日头也不早了,我们得赶回学堂了!”

赵宛舒别了别鬓角的发,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咱们是一家人,我本不该这样让大堂哥为难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