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宛舒拍了拍赵容朗的手,眼底是恨铁不成钢,“二哥,事到如今,你难道还要为方夫子辩驳遮掩吗?”

她面色严肃道,“你就是太过心善心软,才会让方夫子拿捏住。哪怕被用这样的罪名赶走,你还毫无怨言,但我却不能坐视不理的。”

“我听说科考最是看重品德名声,都说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咱们若是不讲清楚,以后人人都以为二哥你品行真的有问题怎么办?”

她二哥还是太过正直了!

“我……”赵容朗语塞,一时不知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