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也不敢对着自己的丈夫说,只是刚才见他进来面色有异,她才敢试探地说出来。

她哽咽着嗓子,沙哑道,“我知道我这想法不好,但是,我又觉得阿宛这样也挺好的……至少,当初回来的不是一具尸体……那样我们该怎么办才好……但、但我又难过,我怎么能这么想……”

她很矛盾,一边为出彩出色的人是自己女儿而骄傲,一边又为自己那福薄的女儿哀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