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秦九爷用蛮力强行硬掰开了的,但这种状况下,符水还是进的少,出得多,秦老爷身上的袍子都被弄湿了。

而且,关键是这符水丝毫不起效,秦老爷抖得越发厉害了,甚至身体都僵直发热。

秦九爷焦灼地看向贾真道人。

贾真道人也是浑身冒汗,他攥紧拂尘,抿了抿干燥的唇角,蓦地他的目光扫过旁边穿着喜服,抱着公鸡的赵宛舒身上,眼眸倏然一亮。

“这鬼祟是发怒了啊!”

“发怒了?这是什么意思?”秦九爷皱眉。

贾真道人像是终于找到了理由,指着赵宛舒,理直气壮道,“是她,是这姑娘耽搁了老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