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川,你不疼孩子可以,但阿月是我身上的一块肉,光是想想,我就难受啊……我苦命的阿月啊……”

说着,她就呜呜以帕捂脸,嘤嘤哭了起来。

“我与你说正事。你胡搅蛮缠地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做什么?”

江临川一脸无语,他摁住头疼的额角,想起赵清雪这对兄妹,脸色不渝,“看来,这件事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