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尖赵三河气得脖颈间青筋蹦现,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爹,“爹,你别气了。”

她朝着他招了招手,在对方附耳过来时,悄悄说了两句低语,然后才扭头看向地上的赵李氏。

“奶奶,您先起来,您都一大把年纪了,可得仔细着身体,这地板凉得很,若是您有事,我爹可得心疼死!”

赵李氏哼了声,“你爹就是个没良心的畜生,早知道他这么不孝,当初我就该把他溺死在尿桶里,也好过如今这遭!”

“这种孽障怎么还叫他赚钱,当真是老天不开眼啊!我当真是命苦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