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冬梅见此,不由勾了勾嘴角,心里痛快。

花寡妇被打得嗷嗷大叫,她今天遍体鳞伤,哪里是赵李氏的对手,很快就被扔出了赵家正屋,死猪一般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赵李氏这才解气,可想到赵三河被过继,她心里又是恼又是悲,坐在地上半天没回过身来。

张冬梅上完药后:“爹娘,这药不够用。孩子他爹满身都是伤,有些皮肉都翻出来了,还是得用些好药,又伤筋动骨的,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