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事实,但做事一回事,被人说又是另外一码事。

她最心疼的是那一把铜钱!

赵宛舒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那关我什么事儿?”

“不是您舍不得柴火,不让阿桃姐烧水吗?”

“你个孽障,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我可是你奶。”赵李氏恼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赵宛舒面无表情地拨了拨头发,“您是不是健忘?我爹过继了,严格来说,你已经不是我的奶奶了。”

“我尊您一声,是我有礼貌,可那不代表我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