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怎么办?”邹婵娟急了,她虽然听不懂具体病症,但却也明白之前那些大夫用错了药,才让闺女越发受罪,甚至还有危险。

她又自责又心痛,急忙道,“赵大夫,只要能救我闺女,要多少报酬都成!药材也是,尽管用好的就是!”

赵宛舒摆了摆手,“不是报酬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