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宛舒蹲在她跟前,视线从她脸上逡巡而过,抬手给她把脉。

柳蕊着急地在一旁道,“怎,怎么样?”

江逐月紧张地背脊都开始冒汗。

赵宛舒感受到手底下蓬勃跳动的脉搏,微微勾了勾唇角,拿出了银针包,取了根长长的银针。

柳蕊吓了一跳,“你,你想做什、什么?”

赵宛舒淡淡道,“当然把人弄醒了。治病讲究问闻望切。”

“我既是切过脉,而今就得问问她本人的感受了。”

说着,银针在她指尖转动,于日光下闪烁着冰冷而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