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说,边忍不住暴怒地把目光所及的东西都狠狠扫落在地。

只是,她才说上两句话,脸颊又因为肌肉群牵扯到了伤处,疼得她倒回床铺。

江逐月也不敢碰脸,只能仰躺在床上痛哭,流出来的眼泪交织在伤处,又是另一种痛苦折磨。

毁容给她身心造成了极大的痛苦!

那是比杀了她还要绝望悲痛的事!

素衣缩了缩脖子,“小姐,您别急,大夫说——能治好的。”

“当真?”江逐月充满希望的视线落到她身上。

素衣硬着头皮安抚道:“是啊。只要咱们好生修养,然后用上好的祛疤药,定然是不会留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