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煜大步走来,“我就不上车了。”

“诶?你不去了吗?”

“不是。”他抿了抿料峭的唇线,垂着黑钥匙般明亮的眼眸,微微别开脸道,“我在外头就好!”

顿了顿,他舔了舔干涩的唇角,补充道,“我若是与你同车厢,叫外头的人瞧见了,对你的名声不好。”

之前有赵三河他们在,便是同车厢,也不妨事。

但如今里面就两个孩子,他就不好进去了。

说完,他就跳上了马车,姿势流畅地盘腿坐在车辕上,示意马夫赶车。

赵宛舒退回车厢时,却注意到微光里他通红的耳朵尖,一时不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