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容则把凌桥搬上了客房的床,他抹了把脸,忍不住嘟囔道,“瞧着是单单瘦瘦的,扛起来倒是死沉!难道习武之人都这般?”

正说着,门就被人敲响,赵容则并没有关门。

他循声望去,“进来就是。有什么事儿?”

进来的是桑枝。

她手里捧着一个瓷碗,她不会说话,就垂着头,规规矩矩地朝着赵容则屈膝福身,然后比划了下碗。

她穿着极为素净的浅蓝色衣服,头上也是光秃秃的用着一个木簪,但就是比旁人多了两分淡雅气质。

瞧着就极为的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