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黄珍珠既为要与女儿分离痛苦焦虑,又为女儿有这样的造化高兴,心中仿若是冰火两重天,让她倍感煎熬,连饭都不大能吃得下去了。

赵青桃给她夹了一个红烧狮子头,轻声道,“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没事。”黄珍珠不好说出心事,只勉强笑了笑。

赵青桃道:“那您尝尝这个,里面既有肉,还有脆脆的,像是马蹄,一点都不腻味的。不知道怎么做的,但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