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上次踩自己的那一脚一样。

“可足浑晓骁,你不要太过分了。”慕容垂冷哼一声,“刚才可是你自己往我的怀里钻的。”

晓骁一怔,这才发现似乎雷已经打过了。

“哼。”晓骁也是冷哼一声,还变本加厉地翻了一个白眼,“慕容垂,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往你的怀里钻,你就可以趁人之危了吗?还是说我给你一把刀你就敢shā • rén ,而且最后还是我的错了?”

慕容垂可以不讲道理,她晓骁也可以蛮不讲理。反正不讲理这不是女人的天性吗?

“好。是我的错。”慕容垂冷哼一声,“不过现在这是我的房间,请你给我滚出去。”

“出去,就出去。”可足浑晓骁从床上做起来,看了看披在自己身上慕容垂的外套,虽然很想将这东西扔给慕容垂,但是想着还是算了,自己里面这衣服已经见不得人了。

“你的衣服,我明天洗好了还给你。”

“不用。裹过脏东西的衣服,我不稀罕了。”慕容垂将头偏向一旁,冷冷地说到。

“呵呵,”知道慕容垂是在骂自己,可是晓骁却是不生气,淡定地回了一句,“是吗?那你刚才做什么要亲脏东西呢?”

说完这话,就是扬长而去,要和她呈口舌之快,估计是只有失败的下场。

慕容垂停在原地,却是用手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位置。他要庆幸刚才晓骁的那一巴掌,不然,他不知道自己是会做错什么事情。

刚才,竟然像是着了魔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