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不欢迎,是诸位对杨某的态度,可是白某对诸位敬仰的很。”杨秦不免恭维一番,让对方来势汹汹的气势弱了一分。“刚才一句抱歉是对牛枇说的,他既然不在,就劳烦诸位转达。”

“假惺惺,一会儿找涂老师,一会儿又说向牛枇道歉,你这出尔反尔未免也太过了吧?”

“是啊,不久前彭学文主动找你,你非但没好言对待,还巍然耸听,挑拨离间,暗使手段,你这是典型的吃人不吐骨头。”

“两面三刀!”

“暗中使坏!”

“只怕现在又是阴谋吧?”

众人七嘴八舌,越说越起劲,刚才被打退的几人也跟着掺合起来,添油加醋,唇舌之战的规模有扩大的局势。

操场原本有数十人,现在将杨秦团团围住,一人一言,唾沫星子差不多要将他淹没。

再次抱拳,向周围一群人环拜一圈,然后在众目睽睽下,盘坐起来,自顾自若的从储物戒拿出一张座椅,拿出笔墨纸砚。

点蘸水墨,在宣纸上龙飞凤舞,运笔如飞地写着。

每一个说完一句话,杨秦以最快的速度,抓住其中要点,重要词语,书写下来,后面很奇怪的加了四个字。

“别看你一副漂亮模样,还不晓得心里藏了多少龌龊事。有道是人不可以貌相,海水不可以斗量,别人是貌丑见神奇,而你是俊美中见肮脏!”轻斗虚芒。

“杨秦,收起你幼稚的念头,想来元魔学院撒野,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有什么能耐,过来找死?要不是看着你境界太低,我们胜之不武,你已经是一具尸体,搞不好连渣不剩!”徒有虚表。

“……”几乎每个人插了一句话,被白展风记录下来,这样的局面持续了半个时辰,终于有人觉得这样不是个事,甚至很二!

一群人像骂街老女人,一个人端坐中央若无其事的写东西,一副你们骂你们的,我写我的,诡异的画面。

坐在一群吵闹的人群还能捕风捉影的找到他们表现核心的语汇,这是怎样的才能?

缜密的思维,绝对冷静的头脑,完美的情绪控制,闪电般的计算能力以及迅猛无比的书写能力,这是一个超级诡异的怪胎。

当有一个人停下来,就会有第二个人停下来,他们是修士,修士更注重的是动拳头,而不是耍嘴皮子,从冲动到冷静,有一个过程,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他会放弃这个耍宝行为,然后坐到一边,以旁观者的态度看着这一切。

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这个问题,冷静观望。

但谩骂的人依旧有,其中一些粗鲁的人开始撕扯杨秦的宣纸,将他的作品丢弃。

保持微信,别人撕扯,他从容不迫的拿出新的宣纸继续写,并且将刚才的内容一字不漏的写下来。

而且,杨秦做了更夸张的一个举动,左手拿起一支毛笔,左手记录现在这些人说的话,两种情况同时进行,同样没有错误。

众人开始觉得无趣,你说动手,人家笑脸相迎,没有一点动手的意思。厚着脸皮打吧,他一个人,实力境界低的不好说,真动了手,只怕还要落人口实。如果这里不是玄门,而是荒郊野外,杨秦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在不能动手的情况,这些人谩骂的没有意思,纷纷退下。

这时,杨秦收笔,双手各提一张纸,站起来走到众人面前。

“杨某确实找涂老师说明情况,并无与诸位为难的意思,也多谢诸位没有动手赶在下出去,诸位的金玉良言,在下收来。”说罢,在众人古怪的注视下,收起两张纸。

“就这么让他走了?”

“不然呢,你去打他啊!这里没有一个人比他的境界高,才真流初期,谁愿意降身份跟他干?赢了胜之不武,输了丢人到家,牛枇是最好的例子!”

“这……”

一时间大家也没了主意,道理大家都懂,却没有人打破。

杨秦在众目睽睽下,走进元魔学院的教务处。

“涂老师您好。”杨秦找到涂先进,上来就说明来意,“我是来解决牛枇的事情。”

“嗯,不过在此之前你能否解释你刚才在操场上做的事情吗?”涂先进应了一声,转向操场方向,刚才发生的事,他以感应到,很好奇杨秦所为,以杨秦刚才的能为,刚才的行为着实鲁莽,一个不慎,甚至引发群架也不是不可能。“元神学院的凌嘉安和元灵学院的珂瑷都是你请来压阵的吧,只是她们并没有出现。”

“什么事情都瞒不住涂老师。”杨秦不着边风的拍了涂先进一句马屁,前者极为受用,满意的点点头。

“凌嘉安和珂瑷确实是门生请来压阵,如果刚才那些人单打独斗,门生不惧任何人,打不过也不会败的太难看,全身而退没什么问题,即便那样,亦是虽败犹荣。我想在侧关注的老师们不会不管这件事,那时候事情也好办。但是如果他们群殴,双拳难敌四手,请帮手也是无奈之举。”杨秦说,“虽然我不知道凌嘉安和珂瑷的境界有多高,但是,瞬间能左右现场局面的自信我还是有的!”

“我又有点好奇,你是怎么请到二人的?”涂先进。

“珂瑷呢,是我邀请杨驰时,顺便带来的,我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实可爱确实来了。至于凌佳影,我写了一封信,内容:有时间吗?请你来元魔学院观摩一场无架的辩证会,为了这场会议的精彩性,请暗中旁观,切勿现身!”杨秦停顿了一下,“真到了不可开交的地步,我相信她也不会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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