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让你说中了,上朝状态不佳,险些被皇上问罪。”司马达摇头叹息道。

“右相您这病症应该是在三个月前服用泡芙丹有关。”杨秦说到泡芙丹,右相司马达老脸一红,说中隐私。

泡芙丹是刺激性丹药,服用战斗力加持,副作用倒是不大,偏偏这司马达让另一方服用水润丹,让花蕊柔软入水的丹药,两者碰撞时,水润丹中的一种灵药天合草顺着体进入了经脉,从而导致头脑“脑空穴”,腹中“滑肉门穴”阻塞,间接性的疼痛。

“这里是清根草,泡茶喝。一天三杯,服用十天,解您之忧,同时提升您的战斗力。”杨秦说。

右相一副我懂得笑容,两人和谐地笑了笑。

“清兰,在哪里?”宇文香的声音老远传来。

“香香,来我这里,也不提前说一说。”

“提前说了,就没意思,你们家没有人离开吧?”宇文香感识放出来,真流期的修为找到了杨秦,“找到了。”

宇文香虽然鲁莽,但在老爹的对头右相家还是有分寸,没有冒然闯进右相居所,院子外候着。

待杨秦出来,堵住对方:“终于让我逮着了。”

“右相伯伯有礼。”宇文香双手扣住左侧腰间,双腿微屈见礼。

“小香香,你这样子可不是来拜会本相的啊?”司马达说。

“右相伯伯看您说的,专门来找青兰姐姐玩的。”宇文香拉起司马清兰的手,同样生的国色天香,一身鲜红长裙上布满白色的小花,长裙及脚踝,她很安静,国色天香中的淡雅,安静,不说话如一朵兰花,而宇文香则是莽撞如火,冲动。

两人站在一起,各有千秋,各有特色。

“你们聊,本相有事面向圣上。”司马达对司马清兰说。

“原来他就是你念想没有原则的杨秦,生的风流倜傥,英俊潇洒,落落大方。”司马清兰的声音很温柔,如沐春风。

“清兰姐姐,平日你极少夸男子,上次你夸奖的男子还是当今太子,杨秦没有让你失望吧,不过,他是我的菜,不能有非分之想。”宇文香松开司马清兰的手,转而转向杨秦的右臂。

“野马分鬃——”杨秦轻轻摆动身躯,一招太极拳悄然使出,推开宇文香的手臂。

留下一脸不解的宇文香,错愕的盯着杨秦,后者淡淡的说:“男女授受不亲。”

“怎么当着青兰姐姐的面推开我,你移情别恋了她?”宇文香沮丧道。

“我跟她第一次见面,哪有什么移情别恋,胡说八道,我想告诉你的是,没有多的精力谈论男女之事,对于你的纠缠,不能半点。”杨秦斩钉截铁。

“从来都是我拒绝别人,还没有别人拒绝我,你也不行!”宇文香花容失色。

“大小姐脾气,这个世界又不是围绕你一个人转,别人不可能放弃自己的事不做,任由你的性子来,你当明白一个人的职责。你想到的是别人必须围绕你转,太自私了!”杨秦冷漠的说。

“你,你说我自私?你说我自私!”宇文香泪花梨梨。

“你问问自己,有没有站在别人的立场考虑过别人的感受,没有吧,大小姐脾气从来不顾忌!”杨秦铁石心肠一般,说话严厉。

“哇——”宇文香忍不住大哭,趴在司马清兰怀里。

残忍地转身,离开了司马府,回到啸音阁,院子里打起太极,心境空明,仿佛与自然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