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间*房,门帘逼仄狭小,内里也低矮,最高的地方刚够王嘉家站起身体。

窗户是由树棒支起一片破损的布料充当的,满室光源都是从这里泄入。

一个满头灰褐头发的老太太抱着肚子在地上翻滚哀嚎,被汗水湿透了的衣服在地上沾了泥,脏乱不堪。

顾西朵几人顾不得脏,忙放下东西把老太太扶到木板床上。

王嘉家按住老人抱腹的手,顾西朵上前轻轻按压她的肚腹,询问具体疼痛位置。

边检查顾西朵边用英语问西特:“她今天吃了什么东西?”

这里经常来各国援助的医生,当地的人已经习惯听各国不一样口音的英语。

西特慌忙摇头:“并没吃什么……”

顿了一下,他又想起什么般,赶紧道:“哦对,有,吃了你们给的零食。”

顾西朵蹙眉,收回按腹的手,改切脉。

她把脉的时候,王嘉家也赶紧拿出听诊器等开始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