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心目光呆滞,握住杯子的手在颤抖:“那些人根本没有人性,连婴儿都不会放过。我们日日夜夜都在担心着自己的孩子,你父母和妹妹的消息,就是压死我们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们苦苦相求,用一辈子的自由才求得当时的大老板松口,把孩子还给我们。”

她难过的脸上扯出抹艰涩的弧度:“整整一年啊……我们*见到了自己的女儿。小丫头已经从软糯一团到咿咿呀呀地用英语叫爸爸妈妈了……孩子变化太大,已经不是刚出生的样子。”

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不是他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