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其琛眸子冷锐如沉潭一般看了眼看守所的方向,片刻,敛起眸底精光,揉了揉凌烟的头顶,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起:“该回去了。”

凌烟站着没动,反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拽住,哽咽道:“哥,他们已经得到了惩罚。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嫉恨他们了,毕竟他们也是我的养父母,不论他们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但对我还是很好的,我不能抹灭他们对我做过的事情。”

她刚才哭了一通,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但温其琛这二十多年来一直活在复仇与痛苦中,要说服他,凌烟没有实足的把握。

她带着恳求的眼神看着温其琛,抓着他手臂的手,不禁又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