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身形修长的男人走下车来。

他缓缓摘掉了脸上的墨镜,露出了那张帅得全国人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冷峻容颜。

他默默目送飞机越飞越高,越飞越远,直到消失……依然没有收回目光。

空地上寒风呼啸,助理裹紧了羽绒服从车里拿出一个保温杯递过去,紧张地说:“陆哥,咱们回吧?”

陆景言自带光环的脸走到哪都是聚焦点。

此刻他又摘了墨镜。

助理担忧他们再停留一会儿,这机场外围都该瘫痪了。

陆景言抱着保温杯,靠在车门上,仰着头,一直看着天空没有出声。

直到天空中那架飞机变成小黑点,直至看不到了,他才转身,弯腰钻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