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本王分辨不出自己打的跟别人打得有什么区别吗?你说是悦儿打了你,可你脸上的掌印分明就是你自己打的,你却诬陷悦儿,亏得悦儿还一直为你说话,不曾职责你半句!你这样子,哪里像个王妃?"楚傲天听着她说话就烦心,如今见她有事这样狼狈的鬼样子,简直一刻都不想多呆。"你最好在自己的院子里思过,再整出些幺蛾子,休怪本王无情!"

楚傲天说完,打横抱起上官悦儿,出了寝室,一点点的消失在刘亦瑶的寝宫之中。

刘亦瑶身上一软瘫倒在地,看着一地的碎片,上官悦儿说的对,自己就算是遍体鳞伤换来的也只是憎恶,比起来身上的疼痛个,她更疼的是心里。

慧心看着面无血色的小姐,手脚冰凉,有些颤抖,上前扶起地上的她,让她躺在床上,直到这一系列的动作完成,她都向是玩偶一样,任人摆弄。

慧心拉下床幔,不敢多说一句话,唯恐刺激到小姐。蹲下身收拾地上的碎片出去了,小姐身上的伤是要大夫医治的。

此时的刘亦瑶是绝望的,她的一颗心已经支离破碎,她不知道,原来爱一个人可以伤心至此。那个人厌恶的眼神回荡在她的眼前,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让人心碎的呢?

她不想承认自己的选择是错的,她不想就这样的放弃,可是刚刚重拾的决心被他今天无情的话击碎,她有什么资格去赢回他的心呢?

迷迷糊糊睡着后,听见床帏外两个人的对话。

"王妃身上的伤口怎么样?"慧心的声音带着焦急。

"小心处理就会好的,切记千万不要沾水,只是--"一个男子温润的声音响起,收回搭在女子手腕上的手。

"只是什么?"慧心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只是这外伤好医,心病难医,如今郁结在胸,若是不好好调理怕是烙下心疾。"王妃的事情他在王府中也听了许多,所以也能猜测出大概是怎么回事。

"那该怎么办?"

"微臣开副汤药,先喝着,主要还是看王妃本人了。"

慧心明白王御医的意思,点点头应下。"多谢王御医了,那您慢走。"这位御医,是皇上的恩宠,是王府的专用御医。

慧心感激这个王府中唯一不避讳王妃的御医,心中对这个清雅的男子多了几分好感。

刘亦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更了,手上包扎了纱布,圆鼓鼓的,慧心见她醒了紧忙端上汤药喂着她喝了。

"慧心,还好这里有你"刘亦瑶喝了药,看着收拾着药碗出去的人的背影说道。

慧心身形一滞,眼泪就涌了上来,她苦不怕,就怕小姐失了生气的样子,倔强的没有转身,哽咽的说道,"只要小姐好,我就好。"说完急忙端着药碗出去了。

刘亦瑶想起母亲,和从小就疼爱自己的父亲,想起憎恶自己的夫君,千万种情绪汇聚在一起,眼泪静静的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