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青,你把东西放好了吧?"
"放好了,娘娘--"碧青恭敬的说道。
"好啊,这次我倒要看看,这个贱人怎么逃脱,还能有什么花样!"上官悦儿原本秀丽的脸蛋因为奸笑变得扭曲、狰狞。
刘亦瑶回了寝宫,一下子坐在了花坛边上的藤椅上,不知是喜是忧的样子让慧心担心。
刘亦瑶忽然笑如阳春三月,她到了,终于做到了。
可是上天总是这样的不公平,有的人即便坏如蛇蝎,也能一路顺畅。她只不过是用了小手段就遭到了别人的报复,连无关痛痒的人都惨遭连累。
当刘亦瑶沉浸在喜悦之中、还以为自己终于获得了心爱之人的侧目的时候,却不知道可怕的阴谋已经慢慢地向她靠近。床抵之间的上官悦儿却在楚傲天的耳边吹风,当她提到刘亦瑶的时候,他的眼前竟然浮现出她恬静的笑容。
令他费解的是自己在听到她名字的时候没有以往那般厌恶。
上官悦儿感觉到他情绪的波动,以为是不满她提到那个扫兴的女人,便嘻嘻笑道,"王爷要是不喜欢臣妾就不说了!"她倚在他的臂弯处,看着他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可是姐姐现在却是被人暗地里糟贱呢!"
楚傲天皱眉,她的名声早就那样了,怎么又来了糟贱这一说,摸着上官悦儿光滑的脊背,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臣妾也是无意中听到府中下人的议论,本来这些个污秽的事情不该说出来污了王爷的耳朵。只是,这事关乎姐姐的声誉,臣妾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姐姐被人泼了一身的污水!"上官悦儿眉宇间带着一抹愁怨,似乎是在为刘亦瑶打抱不平。
楚傲天没有吭声,任由上官悦儿说下去。
见状,上官悦儿心中一喜,知道是被默许了。"府里的人都议论,说是姐姐和王御医有染,"看到楚傲天脸色陡然阴沉下来,上官悦儿佯装害怕,眼眸中流露出一丝胆怯,嘴角微微撅起,似是有些委屈,"王爷整日公务繁忙,从不过问府里的事情。臣妾既然管着府里的事情,必然不能让那些个下人不知分寸的胡乱巧舌根子,毁坏姐姐的声誉。臣妾把那些乱嚼舌根的打了板子,叫了人牙子打发了出去。只是,臣妾的身份摆在这里,毕竟不好过问姐姐的事,只是,现在风言风雨越来越多,臣妾便不敢再瞒着王爷了。王爷,姐姐的为人臣妾是信得过的,可是那些个奴才们的嘴也是要好好管管的。"
上官悦儿懂得男人的心思,表面上是在为刘亦瑶说话,实际上,她是在楚傲天的心里埋下了一根刺,一根难以拔除的毒刺。如愿以偿的看见楚傲天的脸黑了下来,她便知道,不管此事是真是假,楚傲天必会对刘亦瑶产生芥蒂与厌恶。因为,男人的威严是容不得侵犯的,尤其是王爷的威严。
她精心策划了这么久,流言四起,谣言遍地,谁曾想,王爷竟是对内府的事情并不上心,一点儿也没有发觉。局已经布好,又怎能不继续演下去呢?万般无奈之下,她只有自己亲口说出,来点这把火。果然,现在火候刚刚好。
"去查查。"楚浩天说道。
"是,王爷,臣妾知道该怎么做,请王爷放心。"上官悦儿温柔地说道,言谈举止皆是十分的得体,让人挑不出一丝的错处来。仿佛是她的担心都是为了王府的名声好,并没有掺杂什么其他的私心。
刘亦瑶忽然就有些心神不宁,手下的画就在勾勒最后一笔的时候滑了出去。看着失败的画卷,心中还是欣喜的,这是欣合园中的场景,她一脸的柔情蜜意、含情默默的看着楚傲天,手搭在他的臂弯上。
"小姐,夜已深沉,您该歇息了。"慧心十分的无奈,小姐心血来潮非要作画,把寝室内的油灯摆放到最亮,看着她笔下出现的那个男人的面孔,小姐已经不是泥足深漩的问题了,而是已经到了痴迷,甚至是迷失自我的地步了。
刘亦瑶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她是该接着等,还是主动出击呢?
带着这样的疑问就了寝,慧心剪了灯芯,光亮逐渐的微弱,直到彻底的暗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刘亦瑶的心情大好,摆弄寝殿园子中的花草时面上也挂着微笑,新的徘徊花又重生了,娇艳欲滴。
"给我搜--"忽然一声大喝惊得刘亦瑶抬头去看,竟然是上官悦儿带了人站在寝宫的门口,指挥着王府中的侍卫,搜查自己的院子,也不知是在搜查什么。
"放肆,这里是王妃的寝宫,何人给你们的胆子,让你们如此没规没距,无上下尊卑--"慧心刚收了早膳的餐具,回来就看见在院子中乱窜的侍卫,这王府里当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侍卫们对慧心的话无动于衷,只是跟刘亦瑶说了声"冒犯了,王妃。"便不再多说什么。他们是得了王爷的命令,前来搜查的,又怎敢不尽忠职守?宫殿内的所有的厢房包括书房都已经搜查过了,就剩下刘亦瑶的寝殿没有查看,侍卫停下后,等在一边听指示。
"莫不是妹妹丢了什么东西在本宫这里,否则的,怎会摆出如斯的阵仗?"语气虽是客气的,却带着恨意,自己的威严完全的被这个女人踩在脚下了。
"姐姐,臣妾......"上官悦儿想要说些什么,可刘亦瑶却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妹妹可真是好大的威风!"上官悦儿的到来,让刘亦瑶明白,这肯定是她耍的手段,"只是,妹妹休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再怎么得宠,你也只是一个侧妃,哪里容得你在本宫这里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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