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她,她--"

"怎么了?"楚傲天怒吼,一颗心紧张的停止了跳动。

"娘娘她流了好多血--"碧青终于在惊吓中舒缓一些,她不知道流这么多血会有什么后果,只能如实禀告。话刚说完,就感觉面前一阵风呼啸而过,王爷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殿堂中。

上官悦儿在楚傲天的怀中昏迷过去,脸上挂着泪痕。楚傲天的拳头攥紧,看着地上打碎的玉碗,他发誓若是查出这件事是谁做的,一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膳房内,一干人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侍卫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一点点的盘查着。一个侍卫拿着手中的木牌向统领汇报,犹豫王爷施加的压力,所以他们盘查的尤其仔细,就连一个小小的宫牌都不放过。

最后矛头直指慧心。

"这个叫慧心的丫头是哪个?"统领大声的问道。

一个烧火也换模样的女孩瑟缩的说道,"是王妃的贴身侍婢。"

统领听了,握紧了奴婢的牌子,快步的离开,这件事牵扯的人是他不能定夺的,还是交给王爷处置为好。

楚傲天把手中的宫牌碾成粉末,牙缝中挤出了刘亦瑶的名字,还以为经过教训后,她学乖了,安分了,谁曾想她......本想放她一条生路,她偏生天上有路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好,这一次,决不再姑息她!

"封了王妃的听雨阁!不准任何人进出!"楚傲天厉声道,说罢,快步朝着听雨阁走去。

统领听着他的声音都感到寒冷,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恭敬地领了命令快步的离开,不想在这个时候触了王爷的忌讳。

听雨阁内,刘亦瑶强装的镇定被颤抖的双手出卖,即便是克制着,也难以消除对面男人修罗般的眼神。

"你找死!胆敢毒害本王骨肉。"楚傲天看着对面被绑在听雨阁柱子上的女人,咬牙说道。

"臣妾没有。"刘亦瑶为自己辩解,不管有没有,她都不能承认。一旦承认了,她就只有死路一条!她死了不要,可是,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跟着她一起死,孩子是无辜的,无论如何,她都要保护自己的孩子。

"还敢狡辩?分明是你的婢女慧心偷偷的下了滑胎药在悦儿的膳食中,铁证如山,岂容你狡辩?"楚傲天看着她死不悔改的样子,恨极了她。

刘亦瑶没有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被他找到证据,顿时有些绝望,她果然不是做坏事的人,只做了一次坏事,就被人抓到。刘亦瑶心中一片苦涩,她记得慧心说自己的宫牌丢了,莫不是就是丢在了膳房了。

"王爷认定了是臣妾做的,臣妾便是再说什么,也都是多余的。臣妾无话可说的了。"刘亦瑶狠心的说道,她希望慧心能在她被抓之后逃走,她已经告诉慧心了,走的远远的,永远不要回来,也不要回丞相府了。

听雨阁的大门陡然被打开,慧心像是被丢垃圾一般,被丢在了冰冷的地上,扔了进来。慧心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上,抬眼顺着刘亦瑶的脚看到脸之后,忽然大声的喊着,"王爷,是奴婢做的,不关小姐的事,小姐什么都不知道。"

"你一个小小的婢女,何来的胆子?敢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楚傲天冷哼,声音中带着嗜血的杀意。他第一次做父亲,却连自己的孩子的面都没有见到,孩子就没了,他怎能不恨?前几日,他还沉浸在要当父亲的喜悦中,可如今......

慧心用力地磕着头,凄声喊道:"王爷,是上官侧妃知晓了小姐有喜的消息,想用堕胎药害小姐与小姐腹中的孩子的,奴婢......奴婢恨极了上官侧妃的狠毒,想要为小姐讨回公道......奴婢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瞒着小姐的,小姐根本不知道!"

"慧心......"你好傻啊,为什么要替我认下?看着一身是伤的慧心,刘亦瑶心痛无比,眼泪顺着眼角缓缓地溢出,滴落在地上,留下淡淡的痕迹。

楚傲天在听到刘亦瑶怀有身孕的时候,心中升出一股异样的感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莫非是那一夜就有了......似乎有些希夷,似乎有些欣喜。但是,当他想到悦儿那未出世的孩子的时候,刚刚柔软下来的心,顿时硬了起来。他眼睛微眯,露着狼性的光芒,"本王的孩子?谁知道是不是本王的孩子呢?"

刘亦瑶猛然抬头,不敢相信的看着楚傲天。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明知道......你明知道我......你是故意的,故意羞辱我的,对不对?刘亦瑶想要张口质问,却发觉无论自己问什么,都是多余的。她没有为自己辩解,只是强忍着心痛看着楚傲天,任由眼泪把自己淹没。

"小姐腹中的孩子是王爷的,真的是王爷,奴婢求王爷看在未出世的小世子份上,放过小姐吧!奴婢给王爷磕头,奴婢求王爷了......奴婢求王爷了......"慧心依旧不放弃,她自己怎么样都没关系,哪怕是死,她也不害怕,只要小姐好就行。

"你这个贱婢,真该死!你把本王的孩子当成了什么?岂容你任意杀害?"楚傲天一脚把慧心踹飞,厉声说道。

"哇!"慧心张口喷出一大滩鲜血,喷洒在垂落的轻纱下,落下点点鲜红,仿佛是盛开的桃花,妖异而迷人。

"奴婢自知罪孽深重,不敢求王爷宽恕,奴婢只求王爷善待小姐,小姐是无辜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慧心吃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又朝着楚傲天跪下,苦苦哀求。"奴婢愿意以死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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