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亦瑶用仅剩的意念撑着,她记得进去的时候还未到午时,现在已经繁星点点了,数个时辰的身心较量,已经到了她身体的极限。但是她告诉自己不能倒下,即便是要倒也要回了自己的房间倒下,不能让别人看见自己脆弱的一面。

任督二脉已通?宁峰有些惊讶,她竟然独自冲破了习武之人重要的一关,要知道,当年的他,也是用了许久的时间,才打通了任督二脉的。而且,这一关是要在别人护法之下进行的,否则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经脉尽断而亡。

刘亦瑶不知道他说的任督二脉是什么,她只是能感觉道自己身体的变化,与以往都有些不同了,似乎眼睛看得更远,所能感知的范围也扩大了不少,浑身血脉顺畅得很。

她只说了一句话,便往回走,"宁护法,我成功了......"她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这是从她被救回来后,第一次露出笑容。这笑容是那般的明媚,那般的璀璨,让宁峰一时看痴了,无法移开双眸。

"是,你成功了。"宁峰知道,此时的她,是想要得到别人的肯定的。看着月光之下浑身是血的女子,情绪微变,她,真的不同了!

刘亦瑶庆幸自己回到了房间还有力气包扎伤口,现在的她已经在医术上稍有研究,简单的包扎还是会的,只是已经露骨的小腿仅仅是靠金创药是不够的。只好天明了找月冷非开一副调理的药,她知道,她的身体才是她最大的资本。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感谢她还是其他,若不是这种生死的较量,她的武功不会突破目前的这个瓶颈,可是若是她死在了里面,她所有的隐忍就白费了。还是说冷心相信她能够活着出来?

简单的梳洗后换了身衣裳,沾到床沿便没了知觉。

她的床头站着两个人,女人即便是在月光中也能比月亮更加皎洁。男人虽是面色苍白却是不一样的神仙眷美。

"她真是让人出乎意料。"女子感叹道,一个被养在深闺中的千金小姐,能够做到这般地步,当真是不简单!

"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了?"男子看着她的眼神带着宠溺,仿佛她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摘下来。当女子望向他的时候又只剩下了温柔。

"有何不可呢?这样不是很有意思么?"女子扬眉,说道。

片刻后房间内又平静下来,仿佛那两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

刘亦瑶刚醒来,还不适应小腿的疼痛,昨天也许是精神麻木了,现在反而疼的更加强烈。

她下地之后就要一瘸一拐的找冷月非去,却不想刚出了院子就看见他披着一身光华而来。

"这些会让你的伤口尽快愈合,并保证不留下任何伤疤。"月冷非的声音清风般的让人觉得舒畅,刘亦瑶问自己,为何当初不曾爱上这样温润如玉的男子,偏偏是那种薄性寡情的。

"小女子谢过月公子多次救助之恩。"刘亦瑶声音中带着真诚,不知是否因为这个,月冷非首次没有反驳,没有再要谢就谢月冷心的话。

月冷非看了刘亦瑶许久,"两天后,小心。"最终他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默默的离开。也只是因为,刘亦瑶是冷心关心的人,而对于冷心所关心的人,月冷非从不吝啬自己的感情,也会给予同等的关心。

两天后当她站在比她粗壮高大一倍的猩猩的面前的时候,才知道月冷非所说的小心是什么意思了!这种会站立的动物,有着敏锐的感官和迅速的动作,甚至是人的智慧。而面前这个白色的猩猩显然就是已然成了精的,那毛已经几寸之长,俾倪她的神态像极了高傲的首领,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的时候竟然带着一股风。

刘亦瑶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竟然对一只猩猩产生了压迫感。即便是面对狼群的时候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想要退缩,况且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与狼qún • jiāo 手时的她了。

白色的猩猩盯着她,圆圆的眼睛像是在看一只蚂蚁一样,不屑的转身就要进他守着的洞口。

刘亦瑶想起来主人的吩咐,让她在"战将军"的洞里取出两本叫"绝剑"和"奇门遁甲"的书,那她就一定要过这一关。可是这个"战将军"要比十个高手加起来还可怕,更加难以对付。

好吧,或许她可以想办法智取而不是力敌,她沉稳的笑了,面对危机时,不再是手足无措,希望这只猩猩是好食肉的。她钻进了丛林中,手中拿着一根用匕首削出尖的长木棍,瞅准了一只野兔,猛的投掷出去,兔子身上就出现了一个血窟窿,蹬了两下腿,不动了。

刘亦瑶收拾了自己伤感的情绪,杀兔子杀狼又怎么样,她已经不是从前的她了。她拾起地上的干柴,她不仅能杀生,还学会了野外生存,不多时,兔子肉的香气就飘了出来。

她坐在离"战将军"的洞穴几丈远的地方,烤着肥滋滋的流着油的兔子,连她自己都馋得快要留了口水。她一边期待着看到那个庞然大物的身影,一边想,主上是怎么想到这些千奇百怪的方法的,这样的训练一个人,一支队伍,一支力量,那么她不就是最强大的?刘亦瑶怎会知道,主上除了她不曾在任何人身上下过如此大的力气。也不会知道,曾经的冷心,经历的是比她此时所经历的更要可怕,更要残酷得多!

战将军终于按耐不住,从洞穴中扑扑的走了出来,直奔着刘亦瑶的火堆而来,一把就搂过了火堆上的兔子,大快朵颐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