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亦瑶心中讥笑,那你自己乘一辆岂不更好,不就是想让自己被王府和宫廷众人看笑话么?

"也对,妹妹身子不适,是不好太过奔波劳累,不如就让姐姐回了皇后,说是妹妹身子不是,需好好安胎,想必皇后也能理解。"刘亦瑶颇为认真的说道。

这样的刘亦瑶不免让楚傲天多看两眼。

"只要我躺在王爷的怀中,颠簸也是无大碍的。"上官悦儿说完就柔情蜜意的看着楚傲天,对方也报以温柔一笑。

如斯之景,若是放在当初,刘亦瑶定然心痛难当,此时,她除却鄙夷就再无其他。

"王爷觉得,此时若是臣妾独乘一骑可好?"刘亦瑶问后,对方显然没有回答的意思,这也是她意料之中的。"臣妾认为,如此的话,别人并不会讲臣妾的是非,反而是会说王爷不满这次婚姻,不满皇上,不满丞相,若是被小人渲染,就是大不敬,臣妾倒没事,就怕王爷因小事添堵。"

楚傲天忽然笑的不羁,看着刘亦瑶的阴冷表情变成了探究。"本王的王妃如今变得这样的巧舌如簧了,那就共乘吧。"话毕,牵着上官悦儿的手就先上了马车,刘亦瑶在宛荷的搀扶下迈了上去。

刘亦瑶无视你侬我侬的俩人,殊不知这是上官悦儿演给自己的戏码,只低头看着搭在双腿上的手,着双手就要变得不再干净,或许许久之前就已经不干净了,她不杀伯人,伯人却因她而死。

她出神,楚傲天也不是十分专著与上官悦儿之间的亲热,不时的用余光撇向刘亦瑶,见她恭顺的低着头,看不见那双似是会说话的眼睛。

"王爷,到了!"马车外楚傲天的贴身侍卫魏三禀报。

三人下了马车,刘亦瑶依旧是宛荷扶着下来的。此时的宫门前已经热闹起来,陆续的下了轿子的王公大臣相互寒喧着,无不在见到刘亦瑶的时候驻足,向王爷夸赞王妃的端庄美貌。

刘亦瑶耳尖的听到别人议论,无非就是什么传闻不可信,王妃未必不如上官悦儿受宠,王妃的样貌迟早会让上官悦儿失宠,等等。

刘亦瑶的眼睛落在了身穿丞相服的父亲的身上,依旧是挺拔俊朗,她身边的母亲也是风华依旧,也还是谨言慎行的模样。

她的母亲也发现了她,随后丞相也看见了她,六目相对,女人的眼中似有泪花,女儿再变,她也能一眼看出,震惊于现在的女儿美丽,但她知道背后的心酸也是不为人知的。

刘亦瑶看着母亲被父亲拉走,心中刺痛,她对于他们,满满的都是愧疚。

"姐姐的娘家似乎不懂礼束呢!见了王爷都不来行礼"上官悦儿凑到刘亦瑶的身前,用她们俩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

"妹妹你是装作不知么?本宫早就与家中断绝了关系。"刘亦瑶淡淡的开口,唇边似是带笑。

按照宫里的规矩,王爷的位置是在众亲之上,皇帝之下的。所以他们就座的地方就是皇上左手边的第一个桌。

桌边三个座位,楚傲天坐了靠近皇上的第一位,上官悦儿紧挨着就要坐下,被刘亦瑶忽然介入,被不大不小的力道正好撞到了桌旁第三个位置,刘亦瑶落坐第二后,眉眼带笑的看向上官悦儿,"妹妹在王府怎么都好,但莫要在皇宫中失了礼仪才好。"

说完还侧身看了楚傲天一眼,像是询问一般。

楚傲天也笑,依旧带着探究,可在对方的身上,除了端庄,一无所获。带着穿透力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打量,转眼看向高台之上。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带着些许尖锐的声音穿透了喧闹的怡华殿,大内总管王公公收了手中的拂尘,帮衬着皇上就坐。

"臣等参见皇上皇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从座上起来,跪在地上参拜道。

"都平身吧--今日是花灯节,大家都不必拘礼,尽情的玩乐就好。"皇上英姿烁烁,声音带着无尽的磁性,回荡在怡华殿中。

怡华殿是举行庆典,或是每年的重大节日所用的宫殿,说是宫殿,更像是一个露天的花园,台下是理石铺平的地面,往上就是搭建的舞台,再往上,就是皇上皇后的高台了。

众人已经见识过了皇后的风华绝代,如今厉王身边紧挨着的美人更是能撰取众人的目光,刘亦瑶神情自若的对相视之人报以端庄一笑,甚是得体。

这一切,都落在高台之上一人的眼中,化成了淡淡的笑意。

还有一人,斜视着她,但却是满满的恨意。

华台之上,歌舞想起,十来个赤脚女子,脚腕上拴着铃铛,在清脆声中赫然登场,素色的薄纱下的玲珑曲线若隐若现,裸露的脚趾和半个手臂,肌肤莹白透亮,手中的薄纱帕子挡在脸前,似遮非遮,更能撩人心思。柔美的舞姿和若软的腰肢,在旋转跳跃间,尽显了女人的风姿,她们才宛如是落在人间的精灵。

忽然,在这群精灵中,一抹火红的身影从天而降,轻纱飘动,宛若火妖,落在了精灵们的中间,身姿曼妙,柔弱无骨的舞姿挑拨着众人的心弦,翩若惊鸿,竟活生生的把那一群的精灵轻易的比了下去。撩开轻纱后的美眸盈盈如一汪泉水,面颊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温婉中流露着妩媚。

一曲终了,红衣女子款款行礼,大方得体。

"平身吧,谁家的女子,赏--"皇上喜欢有才情的女子,自然也不会吝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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