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亦瑶越看上官婉儿与上官悦儿相似的地方越多,就是不知道这性子能像几分。"原来我这厉王妃也是出名的很呢!"刘亦瑶揉揉上官婉儿的头发,转即对上官悦儿道,"本宫还有些事,失陪了!"

"等等--"上官悦儿抓住刘亦瑶的手腕,在她侧过身体的瞬间,贴上她的耳边,"姐姐还是不要急着自掘坟墓的好,算是妹妹给的忠告吧。"

刘亦瑶接着向前走,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一样。没有看到身后的上官婉儿,嫌恶的用手不断的扑打着头发,嘴中还念念有词,"脏死了,竟然敢碰我,早晚有一天,让她的手动不了。"

刘亦瑶的实权先是从王府中的丫鬟的调配上开始,王府中的丫鬟分为大丫鬟和小丫鬟。大丫鬟一般都是进王府年头久了的,主要是贴身照顾主子们的饮食起居。小丫鬟主要坐王府中的杂务和辅助大丫鬟日常的工作。

王府中的婆子在大丫鬟之上,一般都是年近四旬的主管王府中的大事。

这一日,刚刚叫来了主事的张婆子,给崔莹的院子分了几个激灵的丫鬟,上官婉儿就来了她的寝殿。

正所谓出手不打笑脸人,刘亦瑶还是好吃好喝的招呼着。

上官婉儿有着她姐姐单纯妩媚,却比她姐姐的眸子纯净的多,笑起来的颜色也是干净的,没有可以隐藏的味道。

刘亦瑶防备之心微微淡化了一些,让沉香斟了一杯花露饮放在她的面前。

上官婉儿喝了一口,眼睛眯成了弯弯的一条线,"王妃娘娘,这个茶真是好喝极了,是我喝过最好喝得茶了。"她欢愉的声音合着笑意回荡在听雨轩中。

沉香眼中带着厌恶,上官悦儿的品性她看得清楚,对这个妹妹自然也是没有什么好感的。

刘亦瑶浅尝一口,就放下了杯子,"这清露饮通着人心,喝着越清香,说明人心越纯净。"

上官婉儿听后,放下杯子拍着巴掌,"这是自然了,我上官婉儿当然是像姐姐喽!"

她怕是不知道上官悦儿做的那些事,要是知道了,就不知道还会不会这样说了。两人又说了会话,上官婉儿就离开了,走之前直夸王妃娘娘人好之类的。

沉香见上官婉儿走了,也沉不住气了,这些日子,她也看出些许的王妃的脾性,凡事不争不抢,性子温和,她知道自己看到的都是表面的,王妃有着许多的秘密,但是她不去探究,只要做好自己本分的事就好。

她沉不住气是因为上官婉儿,王妃似乎很喜欢那个人似的,这让她有些不安。

"娘娘,上官姑娘是上官侧妃的妹妹。"她的身份不好说什么,只好从旁提醒道。

"本宫知道,你放心。"刘亦瑶心中有数,即便她和她的姐姐完全的不一样,也是上官家的人。

王婆子的声音在寝殿之外响起,让进来的时候,手中捧着一件淡紫色的衣裳,料子似乎和平日有些不一样。

"老奴见过王妃"王婆子跪拜后,把衣裳递到了沉香的手中。

"这衣裳?"刘亦瑶奇怪,自己也不缺衣裳,平白的为什么给自己件衣裳。

"再过两日就是三年一度的狩猎大赛了,王爷说,这件衣裳给您狩猎场上穿。"王婆子恭敬地答道,在王府带了这么些年,加上之前伺候的是皇太妃,厉王的母后,目光自然比一般人独具些,什么人是她该尊敬的,该小心伺候的。

刘亦瑶怎么会不知道狩猎大赛之事,狩猎的规矩已经流传已久,三年一度,皇子王爷们,还有尊贵的皇亲国戚,皇上的爱将,都能参加,男子狩猎,女子随侍。当初她十五岁的时候,年纪小,只有哥哥和父亲去了狩猎场。

想到她的哥哥,不免心中酸楚,也不知道他现在在边境过的好不好。

送走了王婆子,刘亦瑶展开了拿来的紫色的衣裳,丝滑的手感,微凉的触觉,仔细摸,能感觉的到上面微微凸出的纹理,竟是用蚕丝绣的徘徊花的图案。其他的质地都是宫中御用的绸缎,这是这紫色不是她喜欢的。衣裳的上身是斜襟的对扣领,脖子处恰到好处的开到锁骨的位置,下摆在腰身处收紧。下身是灯笼式的马裤,脚踝处收紧,一双相同紫色的马靴,厚实的绸缎作靴靿,靴口烫金边勾勒出波浪的花纹。

这样的一身装束,怕是到了狩猎场就不是狩猎了,到变成看她的杂耍了,这个楚傲天到底在想什么,她还是真的看不懂,难道自己上次做的还不够,料下的还不够猛?

一般随行的女子都是穿着衣裙去的,这个朝代虽然不反对女子骑射,但是却很少有官宦人家的女儿去学,当然武将家除外。

刘亦瑶是比较特殊的,虽然父亲是丞相,但是她自小就愿意跟着哥哥,所以哥哥酷爱骑术,她也跟着染上了兴趣,不过这些只有王府中的人知道,楚傲天是怎么知道的,还为自己备下了这样一身衣裳。

很快就到了两日后的狩猎大赛,一早,王婆子就来了听雨轩,再次知会她要穿着上次送来的衣裳前往。

当刘亦瑶站到楚傲天身前的时候,看见对方的眼中稍显不一样的色彩,甚至还带着温怒。

刘亦瑶一身淡紫色的衣裙,走起来随风摆动,勾勒出美好的身段,虽然不是她喜欢的颜色,但是有人喜欢,她怎能不穿。

楚傲天身旁的上官悦儿一身火红色的骑装把她衬得单纯中透出更多的魅惑,不是紧身的马裤,束腰的上衫,裹出了她玲珑的身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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