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然后呢?”
奶奶眯了眯眼,凑到柳影耳边轻轻道:
“然后我就和你一样,立刻和你爷爷离婚了搬了出去。后来,你猜怎么着?”
柳影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像是突然意识到她和奶奶为什么可以如此投缘那般,她连忙问:
“后来怎么着了?”
奶奶愈发眉开眼笑:
“结果,我离开你爷爷没多久呢,你爷爷就各种不适应,发现那女的中看不中用,还是我合适他,后来屁颠屁颠追了我好几年,老娘那时候拽啊,才懒得吃他这颗回头草,要不是他拼命求我,我和他早就掰了。所以我和你说,男人犯贱就得好好收拾,要让他一次知道怕了,他下次就再也不敢了。”
奶奶得意地说着过去,柳影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点头附和,她觉得她和奶奶简直是忘年交的交情,两人的观点简直一致的不能再一致了。
祖孙两聊的那叫一个投机。
以至于她们两谁也没发现身后不知道何时,商凛就这样静静地杵在那里。
他双手插兜静静听着奶奶和柳影对商家男人的灵魂吐槽,脸一阵白一阵红。
他突然觉得自己和爷爷真的是同病相怜,竟然都被女人给指使的团团转,却还是屁颠屁颠地乐意伺候。
这真的是商家男人骨子里的贱性吗?
商凛突然觉得自己真应该去乡下,找爷爷也来一场从男性角度出发的灵魂深度探讨,就像眼前这对聊得投缘的祖孙一样。
他不能再这样继续做舔狗了……他默默发誓,他一定要拿出商家男人的血性来,怎么能就这样轻易被女人给看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