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任伽仁被女人调戏,腹黑的孤木染心情无比舒畅!

 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孤木染有些懊悔,因为他的眼睛也被荼毒了。

 咯咯~任伽仁的反抗好像取悦了城主夫人,她调笑着手指划过任伽仁的胸线,娇哼道:“如果你能答应今后好好伺候城主大人,本夫人今晚就是你的!”

 任伽仁肌肤泛红,青筋暴起努力挣扎,却摆脱不了她的手在肌肤上划过,如万蚁啃噬般非常难受,隐忍咬牙地喊出:“滚!不要碰我。”低沉的嗓音已经沙哑。

 城主夫人俏笑,缓缓道:“什么男人我没见过,何必再演。”

 边说边解开了身上仅有的一件薄衫,随手往旁边一扔,红色的烛光下大片春光立马乍现,凹凸有致的身体靠向任伽仁的胸膛,并嘟起红唇想亲上去,空气中充满了暧昧的粉红泡泡。

 “别碰我,滚滚!”任伽仁有些歇斯底里的怒吼,挣扎。

 沐颜见女人瞬间一丝不挂,狠狠地打了一下孤木染的手背,外加一个白眼,甩掉他的手,好像在质问你是不是就想看这个。

 孤木染视线避开,摸着鼻子喊冤,他哪知道这国家的女人这么开放,说脱就脱,他也不想看的啊。

 沐颜冲上去一张定身符出手直接贴上了趴在任伽仁胸口的城主夫人后背,拎起她的手臂甩向一边,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根本不理会城主夫人诧异吃惊的表情。

 “别碰我,别碰我,滚!”任伽仁闭着眼疯狂喊着。

 “任师兄,是我!”沐颜去拉扯他腰间的铁链,并没有太关注他赤裸的上身。

 可有人不乐意了,一把把沐颜拽到身后:“你走远点,我来。”

 看孤木染吃醋的样子,沐颜也没太在意,去解任伽仁靠在墙上的手铐,举起手中的匕首就砍了上去。

 任伽仁回神,睁开眼睛,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腰间乱摸,却没有看到人影,视线搜索中有些惊慌的低声喊道:“沐颜!”

 “不准叫名字,叫师妹!”任伽仁身前的孤木染不满的呵斥道。

 孤木染手掌捏住铁链,燃烧起三昧神火,红色的火焰让整个暗室的温度又升高几个度,气息灼热窒息,铁链发红后用力一扯就应声而断。

 “你们在哪?”任伽仁听出是孤木染的声音,问道:“我看不见你们?”

 “师兄,我们贴了隐身符,马上就能救你出去了。”沐颜解开他一个手铐,又去解另一个。

 孤木染也扯断了他的脚链,扶着任伽仁嫌弃道:“你有没有事,没事就自己走!”并把一件自己的长衫扔给任伽仁。

 任伽仁虽然虚弱,但不至于无力,知道自己脱险了,搀扶自己的是孤木染,见他嫌弃自己,故意道:“没什么力气,如果你不想扶我,就让沐师妹扶我吧。”

 孤木染被任伽仁算准了不愿意,只能桃花眼微眯乖乖地扶他走出暗房。

 暗房中被遗忘的城主夫人,被惊吓后又看着眼前发生的古怪一幕,见任伽仁自说自话后解开了铁链,跌跌撞撞走出了暗房后身影消失,吓得直接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出了暗房沐颜一张隐身符贴上任伽仁的身上,三人沿着来时的暗道返回。

 几个侍卫此时正在喝酒吃肉,大谈风花雪月,都在羡慕任伽仁能和城主夫人春宵一度,这是城主惯用的招数,他们已经习以为常。

 这个城的城主是个男女通吃的主,当他看上那家俊公子后,都让城主夫人去勾引,或者拐进府中,威逼利诱被驯服后就甘愿供他玩乐,城主玩腻后就会送人或用来招待龙阳的客人,这些俊公子可以说比牛郎还不如,下场也凄惨。

 但城主为了名声,这些罪名都挂在了城主夫人头上。

 这个国家女子太少,所以女子招募男性是这个男儿国允许的,很多百姓也就敢怒不敢言,自家男儿被抓进城主府知道实情的也只能偷偷抹泪。

 可能是同为男子,让孤木染很厌恶这个城主府的作风,手起刀落直接把几个侍卫解决了,还好心地救下了被绑在圆木上受刑的年轻男子,昏暗的环境下能看到男子脸上也有血迹,孤木染塞了他一颗疗伤丹药,出血的伤口肉眼可见的结疤,成了一条红色血痕。

 “不想死,就跟我们出去吧。”清冷的男声在空气中响起,并飘下了一个长衫。

 被震惊到的男子听见空气中突然有人对他说话,一时惊慌后看到暗房门开了,可能是太渴望救赎,没多犹豫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

 小院外的守卫看到男子逃出来,大刀举起但还没来得及冲上去抓人,瞬间就几道光刃抹了他们脖子,身体一挺,双眼一翻笔直地倒了下去。

 “恩公!谢谢恩公的救命之恩。”年轻男人对着空气拜拜,轻唤道。

 “你知道出府的路吗?”一个悦耳清脆的女声柔声讯问道。

 男子愣了一下,还算机灵很快反应过来,点头道:“知道,知道!”

 “那前面带路!”

 又是刚才清冷的男声,年轻男子没有多纠结,探头张望了一下后在前面带路,行动很谨慎,躲躲藏藏,时不时还回头道:“恩公,这城主府有隐卫,你们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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