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停,像个无情的冰激凌消灭机,任何事情都阻止不了她。

 中医上讲,邪寒入体是大忌。

 董甜知道自己在作,她就是想做点出格的事,可她能想到的,能做的,太少了。

 她琢磨着,自己要是能大哭一场,应该心里也能好受点,但她也哭不出来,整个人都是麻的,心也说不上痛,就好像现在的腔子里是空的,钻个窟窿就能看见,心没了。

 齐如玉正跟朋友逛街买衣服,见到董甜坐在街边,忙不迭摘下墨镜,仔细瞄了半天,“我没看错吧?”

 她每次见到这个女人都是朝气蓬勃的样子,今天这是怎么了?

 失魂落魄的,竟然坐在外面吃甜筒,是疯了还是傻了?

 齐如玉做作的掩嘴一笑,扶好墨镜,踩着猫步扭了过去。

 “董甜,真的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