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傅郁时一提醒,江橙才想起昨晚看中医的事情。想着闻起来苦涩无比的中药味,刚刚下肚的丝绒蛋糕仿佛在胃里泛着苦涩。

 不自觉嘴角撅起,江橙苦着一张脸,伸手抓向傅郁时一只胳膊,轻轻晃动起来。

 “不能不喝吗?我都说了会好好吃饭吗!”

 “别晃了,小心车开歪了,可就不是喝中药这么简单了!”

 傅郁时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车开得依然平稳。

 “好好喝药,别偷懒。调理好身体以后少得病,才能少吃药。”傅郁时像哄孩子似的说道,语气里少有的温柔。

 “那下次再去把脉,你也看看,跟我一起喝!”

 听着江橙的胡搅蛮缠,傅郁时轻笑一声:“我又没病,喝什么药?”

 “那你的意思是我有病了?”江橙继续胡搅蛮缠起来。

 “你体寒。”

 “那你还体热呢!”

 江橙说完突然想起傅郁时滚烫的身体,不免脸上发烫,转头朝车窗外看去。

 不见一旁人的反驳,傅郁时不免朝江橙看去。

 只见刚刚咄咄逼人的某人已经将脸转向另一方,只是从露出来的圆润耳廓上看到淡淡的红晕。

 刚刚没仔细品味江橙话里的意思,现在再看她此时的状态,傅郁时顿悟。

 大笑声从傅郁时身上传出,却被湮没在人来人往的车流中。

 江橙一阵懊恼,看来她是嘀咕了傅郁时脸皮厚实的程度。

 这人英俊不凡的破相,其实就是掩藏在光环下的铜墙铁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