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来之前在家里已经反复交代,但那时的江橙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傅郁时握紧江橙的小手,触手是一片冰凉,但手心的汗意不减。

 “江橙!”

 傅郁时抬高的音量在密闭的车厢内异常响亮。

 也许是手上传来的疼痛,亦或是耳边大声的呼叫,让江橙飘忽的思绪瞬间收拢。

 怔愣片刻,江橙清冷的声音悠悠传来:“傅郁时,我是不是很没用?这个时候还在拖大家后腿,你们想方设法在帮助我,我却什么都做不了,还要你替我担心。”

 这些天江橙心里难过,但对傅郁时的付出不是视而不见,而是分不出更多的精神去应付其他的事情。

 听到江橙自责的话,傅郁时心里像被大力撞击着,伸手将旁边娇小瘦弱的身体揽进怀里。

 “不要胡思乱想,事情都在朝好的方向走,不是吗?”

 “她不会还是不想见我吧?”

 江橙突然从傅郁时怀里抬头,晶莹的大眼蓄满一层水汽,声音里充满着不淡定。

 其实更早之前,江松的转狱手续已经办好了,只是因为不想让江橙知道她的处境而拒绝回来。

 那么,他们现在赶过去,江松万一不见自己怎么办。

 江橙这些天,心里的疼痛已经麻木了,但眼角的泪水还是不争气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