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松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眼中柔光闪动。

 “苗苗说,你是傅先生的朋友,从小关系很好?对苗苗也是多有照顾?”

 江松语气平缓,避开了苏宇洋的话题。

 苏宇洋沉默一瞬,微微点头,微笑应道:“我跟郁时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后来一块出国留学,关系不比亲兄弟差。虽说是很铁的关系,但也不会去偏袒他,他对江橙是真心喜欢,这点您请放心!他年龄比江橙大几岁,所以更会照顾好江橙。”

 江松嘴角的笑意有所收敛,傅郁时对江橙什么样,那天在县城酒店时她便能看出来。

 “傅家……”江松话语微顿。

 这样的话,在苏宇洋的面前并不适合说出口。

 苏宇洋没有开口,目前傅郁时的处境他比谁都清楚。

 就在今天上午,两年多未跨入傅氏集团的傅家印,一进傅氏集团便直接被人推进了傅郁时的总裁办公室。

 直到现在,两人都没出来。

 中午硬着头皮进去送午饭的韩放,见自家老板直挺挺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吓得差点没打翻了餐盘。

 从傅郁时15岁那年开始,傅家印对他的教育方式近乎残暴。

 即使国外留学的前两年,作为傅氏长房长子的傅郁时过得也并不好。

 就是在傅家印的逼迫下,后来才有了傅郁时的大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