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想的。没想到他还用上了!”江松说完,视线重新转移到苏宇洋身上。

 静默片刻,悠悠张口。

 “在手术之前,麻烦你帮我安排一下吧,我想见他一面!因为我不方便,只能让他迁就一下我的时间了!”

 江松说完,江橙猛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因为起的急,不免有些头重脚轻。

 “妈妈!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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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咣当”

 几声脆响过后,苏崇义彻底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苏宇洋看着被苏崇义因为激动而带倒的精美瓷器,肝部不自觉颤了颤。

 昨晚傅郁时电话里拖他再给自己定一套纯白釉茶具时,他才知道,傅郁时的“宝贝”被傅家印破坏了一只。

 那套纯白釉瓷器是他拖一个朋友,在南方特别定制的,那种成色的东西,真的是有市无价,在整个国内都不多于五套。

 同是瓷器爱好者,苏崇义面前的这套盖碗青花瓷的茶具就更加昂贵了。

 “你是说,松松要见我!”

 苏崇义将刚才的问话又重复一遍。

 “她两天后要手术!”苏宇洋没有正面回答。

 “所以她说要见我?”苏崇义再三发问。“她手术不会有危险吧?”

 “微创,没什么事?”苏宇洋简单说道。“不过毕竟要上手术台,可能心里也会不舒服吧!”